屈辱的泪水几乎夺眶而出,我用力抓住她的手,无比坚定的对她摇了摇头,她见强攻不成,立刻改变战略,撒娇道:我就摸摸你的小弟弟好不好。我说今天真的不行,连套套都没有,她贴着我的耳朵对我说:人家那个刚刚结束。
我知道,再这样下去肯定是没法收场了,使出全身的力气,坐了起来,她看我这么坚持,便默默的躺到了一边。
我拍拍她,说:今天没有心理准备,怕对不起老婆,以后出差到这里,我们再联系吧。她笑了笑。
我送她下楼,在电梯里面,她问我,以后来还联系她么?我说当然了,她说你记住我的电话号码了吗?我说放心我记得好好的,她又报了一遍,看着我存到手机上,才挥挥手离去。
我一个人坐在房间里面,不知道是该笑还是哭。
回来后,和朋友阿三吹牛,我说,什么是新时代的求少云,我就是!阿三说我真残忍,我呵呵一笑;等我儿子长大了,我会把他父亲年轻时候坐怀不乱的这段经历讲给他听的。
阿三走前拍了拍我的肩,悄悄的说:你是不是不行了?xx医院据说医术不错。我笑着说你小子不要嫉妒吧。